陆执加入下一局,林稚坐在身边学习,了解了才发现他们玩得还挺杂,陆执洗着纸牌,几人轮着抽取。
林稚问他是什么游戏,他顿了下没立马回答。抽了张2牌后所有人开始围着起哄,陆执率先喝了一杯,淡淡道:“你们喝。”
钱阳笑得最放肆,林稚这时候才知道这游戏叫“小姐牌”,陆执耳朵在暗色灯光下也看得出红透,她腹诽两句,怎么这时候倒还知道害羞。
钱阳好像拿到了“王牌”,一直在各种指人喝酒,每次有人遭殃陆执都要陪着灌,酒一瓶接一瓶,他的杯子没空过。林稚悄悄在游戏间隙拉衣摆,陆执放杯侧头。
“他们好像在欺负你。”
他笑:“怎么说?”
酒杯在灯光下流光溢彩,林稚指指:“这个,他们的都比你小。”
陆执忽的低下头,似是被她可爱到,林稚一脸莫名地看着偏过去的侧脸,黑色t恤衬出一股冷冽帅气,眼尾微勾,睫毛投下一片小小阴影。林稚不由紧盯,他润了润嗓子又闷笑一声,回头时鼻尖轻轻碰着她的侧脸,低沉吐息:“没关系。”
昏暗光线他的五官更是深邃接近锋利,林稚不敢再看,无端想起隔间里的耳语。
没人知道他们刚刚去了哪里。
几轮过后陆执松松揽过她肩膀,林稚肩上一重,陆执靠了上去。
“帮我玩几轮。”他半闭眼睛,“有点晕了,休息会。”
钱阳几人招呼着林稚赶紧,她带着半边僵硬的身子,慢动作抽牌,她倾身时陆执也没骨头似的跟着她前移,懒懒散散,若有似无的酒气。
平平静静地过了几轮林稚也没遇上什么惩罚,正暗自窃喜,下一张牌亮出——“2”。钱阳猛的拍桌站起:“陆哥——别睡了!”
他格外得意:“你的活来了。”
林稚只觉耳畔极轻极轻地被呼吸掠过,陆执起身,擦过脸颊时轻笑:“你也欺负我。”
(四十九)甜妹
林稚本以为受罚的是自己,陆执却径直举起酒杯,一杯饮尽她才迟顿地有反应,“我来吧……”
钱阳先出声:“别,”他挤眉弄眼,“就得他来。”
一人在起哄声中忙不迭地将空了的酒杯再倒满,陆执懒散靠回沙发,轻抬下巴,“继续。”
于是林稚只好忐忑进行,不一会儿又有人输了游戏,对方喝完酒后嬉皮笑脸地冲陆执亮一眼杯底,他笑骂一声,又仰头饮尽。
林稚不忍地闭了下眼睛。可大概是时运不济,接下来的游戏里竟次次惨败,不知谁在倒酒时调侃:“看来陆嫂的手气也不行啊!”
林稚耳根爆红,陆执问:“害羞了?”
她呐呐:“不是……”
两人又开始咬耳朵,女孩揪着裙摆:“不好听……”
陆执今晚第二次被她可爱到,肩膀耸动不停,林稚隐在背后的手掐他侧腰,“别笑了!”陆执点头,嘴角的笑意却明显。
钱阳牙快酸掉,认识这么久就没见陆执笑过这么开心,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“秀一脸”是什么感觉,扯一把身旁的金灿,“换位置!”
对方一脸莫名,他皮笑肉不笑,“过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几分钟后金灿也体会到钱阳的同款感受,再一扯旁边人:“换位置!”